栏目导航
冯正兴作品
来稿照登
博爱洒人间
藏品奇观
迎国庆 颂世博
人物专访
我的干部舅舅走了
礼忠师入住地藏寺
贺学兄吴彤章绘画艺术展开幕
泥土有知 岁月留痕
世相百味
金山卫镇北门社区文化氛围分外浓
金山农民画历史——阮章云
是金子,在哪里都闪光
 
联系我们

 地址:上海金山区金山卫镇西静路
    1429弄74号1101室

 联系人:徐心好

 手机:13002166005

 电话:021-57311251

 传真:021-57311251

 E-mail:hefengxx@163.com

 
文章 您现在的位置: 旷远文化 > 文章 >来稿照登>啜菽饮水 高山仰止 > 啜菽饮水 高山仰止 (之三)善玲
啜菽饮水 高山仰止 (之三)善玲
旷远文化   2012-06-26 15:49:25 作者:善玲 来源:善玲原创 文字大小:[][][]

呕心沥血   修建寺院

师于一九四四年在普陀山梵音洞出家,为报恩,于第二年回到金山性觉寺,担任住持。此时的性觉寺,因连年战乱,墙倒屋漏,破烂不堪,师父走过韦驮像前时,忽有所感,他在像前跪下,默默地发了个誓言:韦驮菩萨,我达缘一定要修好性觉寺!韦驮菩萨,你要助我成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枫泾镇上的居民就听到一阵阵清脆有力的敲木鱼声。那日清晨,天特别的冷,不少人打开窗子一看,呀!下雪了。当地难得下这么大的雪,在这漫天银白的世界里,只见有个光头和尚,光脚穿一双草鞋在雪地上行走,胸前背个大木鱼,背后扛着块为性觉寺化缘的牌子,一边走一边敲木鱼。那和尚身影飘曳,双脚似乎不着地,像踩在云朵上似的,雪地上一个脚印都瞧不见。再仔细看看,咦?那不是许久不见的弥陀吗!呵,是的,是弥陀回来了!是弥陀剃了头回来了!有些人还看到,弥陀身后还跟着一个巨大的人影,高达丈余,弥陀走到哪,那巨人也跟到哪,就像是贴身护卫似的。后来就有消息传开了,说这是韦驮将军在为弥陀护法啊!有户人家听到敲木鱼声,想开窗看个究竟,不料用力过猛,木窗从楼上掉了下去,正好砸在弥陀的头上。那人吓得要命,以为要出人命了,谁知弥陀本人好像全然不知,依然不紧不慢地一边走一边敲着木鱼……

笃笃笃的木鱼声在枫泾镇上整整敲了四十八天,整个枫泾镇都轰动了。家家户户都为性觉寺修建工程捐了款。未过多久,一座焕然一新的性觉寺便重现枫泾。达缘师特地去普陀山把洽义师父请来,让洽义师父主持了性觉寺修复竣工开光仪式。

一九七九年,恩师应邀重返普陀,参与修建普济寺的工作,每天傍晚,普济寺山门关闭之前,师父都要走出山门,看看外面还有没有没回家的人。要是有,便前去问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走?晚饭吃过没有?晚上有没有睡觉的地方?遇上没钱吃饭的,便送饭钱;没钱住宿的,则送住宿钱,并殷殷叮咛香客去附近找个小旅店住下,切不可露宿过夜。

两、三年后,他再次提出要去梵音洞。普陀山方丈妙善法师对他说,梵音洞现在空有其名,我正想派正缘去那里当家,把梵音洞修起来,既然这样,你就去梵音洞,协助正缘把它恢复起来吧。

恩师随正缘法师来到梵音洞时,那里只有一个小茅蓬,连一间像样的房子也没有,吃水要靠自己挑,生活条件十分艰苦。

梵音洞作为普陀山的一个景点,虽然重建工作才刚刚起步,但也时不时地有游人香客来这里看看。达缘师见有人来了,就烧点开水,放两个茶杯,让来的人有口水喝。若是中午,还多烧点饭,让来人有口饭吃,而且都不收饭钱。如果一下子多来了几个人,饭不够了,他宁可自己饿一顿,也要让给别人吃。有位法师见了,就对达缘说:“这儿修庙的事已经够忙的了,你把布置的工作做好就行,别管那么多闲事。”可达缘师见人家是从很远的地方来普陀山拜佛,口渴了喝不上水,肚子饿了吃不到饭,总是于心不忍,马上又忙着为素不相识的人烧水煮饭。不久,达缘师当了梵音洞的当家师,还依然像他一贯的那样,无论是挖土也好、抬石头也好、扫地也好,什么事都身先士卒,带着大家一起干。那时候,他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了。在他的带领下,梵音洞的建设呈现一派新面貌,工程进度大大加快。很快,两层结构的观音殿依着山势盖了起来,伙房和寮房也盖起来了。

打从恩师接手梵音洞的当家后,梵音洞便屡屡出现观音显圣的瑞迹。有一次,十多个香客来梵音洞游览,忽然有人看见洞里观音显像了,她一说,大家便一齐盯着往里看。有人说:“哇,真的显像了,太不可思议了。”也有人说:“这是幻象吧,你如果真的是观音显像,就转过身来让我们看看!”他这么一说,嘿,观音真的慢慢转过身来了!还有一次,梵音洞里突然光芒四射、大放光明,那时正好有七、八十个游客在洞里游览,眼前忽然一片明光,彻天鉴地,别的什么都消失不见了。梵音洞的几个僧人听说洞里放光,也都跑去看。有人过来告诉达缘师父,达缘师笑笑说:“你们去看吧,我留下值班,人不能都跑光啊。”

梵音洞修建得像个样子了,师父接着又修复了善财洞。师父任这两个寺院的当家七年,在此期间,寺院里来的人越来越多,当地有一位给人家拍照的人回忆说:“那时候每天都有好多人来,来的人中想跟达缘师一起拍照的也很多,不管是谁,他都答应。别人希望他能穿着袈裟拍照,觉得这样照出来的画面好看。他干脆就每天穿上红袈裟,让大家拍照。现在他离开这里十几年了,还经常有人来这儿找他,见他不在,有的还来问我,我就告诉他们,达缘师父回金山去了。就在前几天,还有人送来两万斤新大米,一听说达缘师父不在这里了,就把大米拉回去了。以前也有人送大米来的,几千斤、一万斤、两万斤的都有,也都是送给达缘师父的。”

梵音洞现在的当家年轻的妙体师说,老和尚的人格力量太伟大了,直到现在,还时不时地有海内外人士来这里找老和尚。老和尚是真正的菩萨境界,在主持梵音洞和善财洞期间,坚持不卖门票,老和尚说:“从古到今,寺院一直是对十方信众敞开大门的,来烧香拜佛的人越多越好,哪有寺院卖门票的道理啊?”他不仅不卖门票,凡有信众来这两个地方吃饭住宿的,都不收费,你愿意施舍,就往功德箱里扔一点,你不布施,也没人向你要。但尽管如此,这两处功德箱里的钱还总比山上其他寺院里的要多。按普陀山的规定,每个寺院功德箱里的钱款要全部上交,到需要用钱时,再发给你。听说,普陀山大和尚也曾多次表扬梵音洞,说那里寺庙不大,上交的钱倒是最多的。

一九八八年,恩师七十岁时,上海金山县宗教局和县政协数次来普陀山礼请恩师,两位局长大人亲自出马告诉恩师:金山地区佛教的影响薄弱,县里想扭转这一局面,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金山没有一个像样的当家人。你弥陀是我们金山人人敬重的老和尚,你老人家一定要回金山来主持佛教事业呀!

过去,上海金山县曾有过不少寺院,但遭“土改”、“四清”及“文革”等运动的摧毁,寺庵无一幸免,直到八十年代末期,还连一座寺院都没修复起来,怪不得县里要把达缘老和尚给请回来!恩师坐不住了,即向妙善方丈辞行,方丈不允,师父就申请退休,去了杨枝庵。当时的杨枝庵安养堂待遇非常好,是要有条件才能住进去的。但师父到那里只是把它当作跳板,住一个星期就不辞而别了。

恩师回到老家后,一开始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只好先在新农乡五龙寺旧址落脚,住在一个借墙而搭的小屋里,阳光照不到里面,大白天也很阴暗。老和尚筹划着先把这座小庙给修起来,他天黑躺下睡觉,下半夜一、两点钟起来拜佛,白天为修庙之事不停地奔波。

因寺院荒芜多年,原址上已住了数户人家,达缘师首先不得不筹措相当一笔资金,让占地的农户搬迁掉。开工后,达缘老和尚每天都在工地上和建筑工人一起干活,他好像全然忘记自己已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五龙寺建筑还没全部完成,他同时又着手修复金山县原规模最大的松隐寺。当时,松隐寺也是一片荒凉,野草长得有半人高。住在里面的几户农民,早把这个昔日的清净之地弄得像个饲养场。

一位居士回忆说:“达缘师父刚来时,这里的工作可难做了。有的人不肯搬迁,一次次对师父破口大骂。光是一只羊棚,赔了又赔,一共赔了三次!一开始,达缘师连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就天天从五龙寺走过来。师父舍不得坐车,每天来回走十几里路。常见他买个白馒头,放在口袋里,当早饭吃。走到后师父还高兴地说:‘我们又省了2元钱,可以买一支牙膏了。’那时候生活上没有任何要求,大伙弄个煤油炉,烧点白饭,一、两根腌萝卜干,就把一顿午饭给打发了。有时候,大家还挑地里的野菜吃。偶尔买上一块钱豆腐,我们五、六个人要吃上三天呢!师父也在这五、六人之内,跟大家吃一样的饭菜,不要我们给他任何一点点特殊照顾。”

若干年后,恩师上人凭着他在方圆数百里的崇高威望,募集资金千万元,在野草丛生的荒地上先后建起了围墙、山门,陆续修缮了大殿、藏经阁、念佛堂、斋堂和寮房,重建了放生池,一座巍峨庄严的松隐寺终于重新屹立在世人面前。

修复华严塔时,为保证从地宫中取出的血书《华严经》和几尊古佛像的安全,暂时送到县博物馆,请他们代为保管一下。不料塔修成后,县博物馆有关人士说这些东西要由国家保管。师父为此急得团团转,说:“是我把血书《华严经》从塔里拿出来的,现在如果不能放回去,我怎么对得起松隐寺和华严塔呀?”他好几天睡不着觉,想来想去,决定自己写一部血书装进塔里,来弥补这一过失。他找了一把刀,交给弟子礼弘说:“你帮我割一刀,让我写血书。”礼弘下不了手。达缘师又说:“要不,我自己把手指头咬开。”礼弘忙说:“师父,你不要咬,不要咬。让我想想办法,一定帮你完成这一心愿。”于是,礼弘赶紧去枫泾医院找了个护士,为达缘师抽取了一大罐鲜血,并作了防凝处理。根据弟子的建议,达缘师用毛笔蘸着鲜血亲笔题写了《华严经》经名,并签上自己名字,卷起来装进宝塔。完成这一壮举后,罐子里还剩下不少血,达缘师就用它又写了许多个“佛”字,送给他的弟子们。

松隐寺基本修好,老和尚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性觉寺重建工程。对这所五十年前曾由自己一度修复的寺院,他倾注了特别的感情。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他发觉现今修一座庙,比五十年前不知要艰难多少倍! 那时候,整个枫泾上至镇长下至普通居民,家家户户都鼎力相助。而现今,寺院已被一家工厂所占,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孤老头想把寺院要回来,谁买你的账?

性觉寺重建过程中的种种曲折辛劳,尽在不言之中。

继性觉寺基本建成,老和尚又马不停蹄,开始修复万寿寺。

万寿寺修建中的几多辛苦几多愁,这里亦不赘述。建成后的万寿寺,位于金山石化生活区,寺院里花草丛生,绿树成荫,环境十分整洁,成为金山石化地区居民闲来闹中取静,感受生活另一种情调的一个好去处。

二○○二年,恩师又着手修复金山东林寺,如今一个崭新的东林寺已经落成!围墙里的圆通宝殿,妙相庄严;围墙外的老圆通殿则是恩师当年的上殿之处,大殿之上的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像,见证了我们恩师弘法利生,慈悲喜舍,历尽沧桑,悲欣交集的一生。

一九九二年,恩师七十四岁,去浙江省临安县发起并修复昭明寺。并任临安县佛教协会会长,昭明寺当家。

师父认为天目山是韦陀菩萨的道场,应先建韦陀殿,几经艰辛,建成韦陀菩萨的道场后,又建了大雄宝殿。

一九九四年,恩师应邀去浙江安吉重建祖师道场灵峰寺。

在“文革”中,寺院里的佛像全部被推倒,焚毁,一片荒芜。

由于历史上灵峰寺高僧辈出,明有蕅益大师为净土宗第九代祖师,所以如今修复一定要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当家人才行。之前曾敬请了四川昭觉寺的方丈清定上师来视察过,但由于种种原因搁浅了。一九九四年一月,修复委员会慕名来请达公恩师。起先,恩师看到当时寺院一片残相,加之当下修建东天目寺院遇到了种种困难,故没有马上答应。是日夜晚,一头神秘的山羊出现在恩师的屋里,恩师与山羊戚戚对话后,领悟到了上天对自己的昭示,知道中兴灵峰寺的重任已落到了自己的肩上,自己要责无旁贷地把这副担子挑起来,披荆斩棘,勇往直前!所以第二天他便毅然答应了。

修复过程,真可谓苦不堪言。那里远离市镇,吃的用的啥都没有,只得自己动手找几块砖,搭个空心灶,煮上一锅饭,吃点咸菜腌笋,就凑合着过日子了。恩师上人历尽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难困苦,五年后,他的努力终于取得了丰硕的成果,风光秀丽的灵峰山前,三圣殿、天王殿、放生池、蕅益大师的灵塔、千佛塔、寮房、山门、露天滴水观音塑像、大雄宝殿等相续建成。而后,蕅益大师纪念堂落成,此堂为重檐歇山顶,规模恢宏。寺院至今还保存着《重建灵峰寺碑》,千年古刹,雄姿英发,巍然屹立。修复总投资超过一千三百万,款项大多来自恩师上人的弟子们。几千人的倾心相助,聚沙成塔,集腋成裘,由恩师募集到的修建款鼓鼓囊囊装了几蛇皮袋,一次次由上海运到了灵峰,此情此景真是感人至深啊!

又过了两年,二○○一年四月,安吉县举办了隆重热烈的“灵峰寺达缘老法师荣升方丈”庆典,我当时有幸参加了恩师的荣升方丈升座庆典仪式,其场面之壮观,是前所未有的。人们拥挤得水泄不通,大家都争着要多看几眼尊敬的老和尚。人们的眼里饱含着激动的泪花,交口称赞恩师的丰功伟绩,敬祝我们的恩师荣升灵峰寺方丈!九点钟仪式刚开始,原来还在下着雨的天气突然放晴,一缕白亮的阳光,刺破云层,映照上空,法相龙天,太殊胜了!回首灵峰史,义璘法师是创建灵峰寺的开山祖师,蕅益大师是净土宗的第九代祖师,而我们的恩师——当代高僧缘老和尚则无愧是扛鼎中兴灵峰的中兴祖师啊!

 

 
 
民间工艺品 徐心好作品 徐正言作品 小说 收藏
旷远文化 版权所有 严禁复制 2000-2017 网站备案号:沪ICP备09047154号 上海网络营销上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