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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母亲 蔡士奎
旷远文化   2012-06-27 03:18:33 作者:蔡士奎 来源:网友来稿 文字大小:[][][]

                                                    磨漆画《织布娘》                              作者:冯正兴

 

思念母亲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有幸看到了冯正兴先生创作的磨漆画《织布娘》。熟悉的画面、熟悉的身影,又激起了我对慈爱的母亲深深的思念与感恩。

       我出生在农村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里,是穿着母亲亲手制作的土布衣服长大的。生平难以忘怀的除了老家自产的杂粮、蔬菜以及屋外几棵果树外,最值得怀念的还是母亲用自织的土布缝制的衣裳。尽管这些土布以及用土布做成的衣裳在当时的乡下人家中算不上是什么稀罕之物,然而对我而言,却是那么的不同寻常。因为我知道,那一寸一寸的土布上所呈现的不仅仅只是人们看得见的纱线,而更凝聚着母亲那辛勤的汗水以及她的聪明才智。因此,一提起早年穿过或是见过的土布衣,眼前就会浮现出母亲当年坐在织布机上的倩影,而机杼发出的声响,无疑就是一首美妙的交响曲。

       那时候,我们圩里平均每五户人家就有一台织布机,全村不管是白发老妪,还是妙龄少女,都会纺纱织布。因为那年头,农村里大部分人家全家人穿在身上的衣服鞋帽以及睡觉时所盖的被子等物品所需要的布料,差不多都在织女们灵巧的双手上。假如买布的话,则往往既缺布票,又无钞票。所以那时候的农村,简直就是活在一群会用手工织造出五颜六色土布的女人们的精彩里。

       每当夜幕降临,母亲准会忘记白天田间耕作的劳累和家务琐事,坐进织布机,飞梭走纱,左右开弓。织出布匹,更织出了自己和全家人一个个香甜的梦。

       说实在的,从棉花到棉布,再到我们身上的每一件衣裳,这个过程是相当漫长和繁杂的。它不像一季庄稼,从播种到收割,也就几个月的时间。麦子的生长期算是最长的:从秋播到冬埋而后春发,但一到夏天,黄灿灿的麦子就得开镰。至此,这种粮食作物的生命周期也就这样圆满结束了。

       然而一匹土布呢?播种棉花的过程姑且不说,就是光纺纱织布,也不知要花费多少周折和时间。母亲是这方面的行家,她能完成从棉籽播种下地到织成棉布而后做成衣裳的全过程。记得母亲总是先用很长一段时间一朵一朵地采摘棉花,然后一斤一两地积攒起来,等攒够了棉花,再把一粒一粒的棉籽去掉,接着上弹花机弹松后搓成一根一根的棉条。长长的棉条经过纺车夜以继日不停地转动,变成了一个一个绕满又白又细的棉纱的纱蛹,这些纱蛹很娇贵,稍不留神上面的棉纱就会脱落松乱下来,而一旦乱掉再要理出纱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所以母亲总是用付纱床将棉纱绕成绞,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包在一个提花布包袱里。除此之外,她还要经常拣些其它的线头、纱头之类的来补充棉纱的不足。

       阳光灿烂之日,母亲一个人轻轻地打开包袱,在太阳光下反复地比对着每绞棉纱的成色、粗细和韧性,将它们细微的差异分得一清二楚。接下来的就是浆纱和打筒、经布等过程,这些工序是织布之前必须要做的,稍有马虎或疏漏,就不能继续下道工序。难度最高的是“算纱头”、“接接头”和经布时在经车上适时地安装和调换各种颜色的纱筒。

       棉布是由经线和纬线组成的,“经布”就是排列和落实棉布上的经线。不同花式的布有不同的算法和排法,一般都是先算好纱头然后通过经车上的纱筒将五颜六色的棉纱进行排列组合。那是一件高难度的工作,需要动一番脑筋。尤其是经一些比较复杂的花布,如芦席花布、提花布、踏花布等等,那不是每个织女都会的,而只有为数不多的像我母亲那样的巧妇才能胜任。

       经布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完成,需要几个人的合作。作为母亲的帮手,我也曾多次参与其中。参加经布的乡村妇女大多数不识字,计算上常常出错,因而浪费了好多时间,但最终还是能够用那些原始的方法计算并排列出来。布经好后,还要进行培布、挺布、匀布、接接头等一系列后道工作,等到这些工序全部有条不紊地完成之后,便可将经好的“布”(即:经线)装到织布机上,然后经过织女们灵巧的双手左右飞梭织上纬线,这才真正形成了精致漂亮的布匹,而后做成各式各样的男女服装。

       这种近似原始的纺织工艺确实是一种原生态的乡土文化,如果能把它按照工艺顺序写出来,也许就是一部讲述纺纱织布的乡土读物。尽管母亲每年所织的各色土布不敢说像云锦一样绚丽多彩,但她对美好生活的强烈愿望,却被无意识地织进了那一匹匹精美的土布之中。

       母亲还有一手人人称赞的针线活,小小一根缝衣针在手,就能用自己亲手纺织的土布,神奇地缝制出一件又一件时尚而又合身的衣服。

       如今,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时代的进步,以往在我国农村存在和延续了几千年的纺纱织布的器具和场景已经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然而,像我母亲那样勤劳智慧的劳动妇女,则由于曾经解决了世世代代人们的穿衣问题而成为伟大。尽管到我们这一代,那些原始的纺织方式已经基本结束了,但她们的形象在艺术作品里将成为永恒。             

 

                                                                                               蔡士奎

                                                                                        2012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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